(二合一)
十六号。
第二次会谈,依旧没什么进展。
但会谈结束后,余右人私底下找到了团体代表,隐晦的传达了讯息。
蒋对团体意识的忌惮,远不如对饶忌惮大。
这让团体一方无比凝重。
意识只是表象,人才是团体的魂。
他们不想让蒋死是为了大局。
但如果真要选,他们宁可不要这大局,大不了再造一片新出来;只要人还在,就垮不了。
如果只有他所代表的团体,他现在就会撂下狠话表达这个意思,但此刻与他们站在一起的还有含清与狐承他们,于是他便只是会把意思传达回去。
可余右人知道,不可能答应的。
一个时后。
保安县的窑洞前。
十几个文官和将领一起坐在桌子前,对面前从希岸传来的情报一阵沉默。
好消息:蒋有和谈的意思,也不是不能谈。
坏消息:有一个更让人难办的条件。
“来来来,吃饭啦!”
一道声音打破了众人之间的沉寂氛围。
李缘端着十几个精致无比的馒头走来,颜色各异:“大夫人向我要了些原材料,她们试了好几次才做出来的呢。”
他的到来消弭了凝重的气氛。
有人率先拿起一个蓝色的、有巴掌大的馒头看了看,有些奇怪:“颜料也能吃的吗?”
“这不是染色的颜料,这是……”李缘想了想:“食品级颜料。”
众人被这句话整得露出了一丝微笑。
“这些东西,要废很多粮食吧?”
他们之所以没让李缘何卫大规模的改变自己团体内的生活,不仅是怕万一李缘他们来不了了断供,也是不想影响到艰苦奋斗的风气、毕竟现在甚至是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,他们离光明正大的享受还差得远,甚至连吃饱肚子都是一种奢望。
“是的,但这不是加餐了吗?”李缘:“大夫人还让我来问您,想要每两个月让我给大家加一次餐,就类似这能放开吃饱的。”
“所有人?”
“昂!”李缘眼神带上了一丝期望:“不是吃,每两个月让大家吃一次饱饭,还算好吧?”
看着他的眼神,又感受到其他人投来的目光,他不用仔细看都知道他们肯定也希望自己同意。
两个月吃一次饱饭……
“这样,不会让你们太为难吗?毕竟现在团体人数可迎…”迟疑了一下:“要不你去问下何卫?”
李缘笑出了声:“只有几万饶话,造不成什么麻烦的,我们随便匀一点出来就行了。”
如果人数超过十万、兵力分散,那确实麻烦,不是李缘他们的麻烦,而是团体上的,光运输和保密就难以做到。
而现在大家聚在一起,大可以是团体暗中采买来的。
想了想,这不是不可以,便同意了。
中午,大家就着馒头和肉馅吃着,同时商讨着对策。
但这办法,哪是那么好想的?
直到李缘给大夫人送完东西后回来,人们看到他后,都眼神一亮。
“你们有没有办法,抓到日子对老大哥或者山姆国不利的证据?要现在就发生,或者是已经有威胁的。”
李缘想了想,深吸了一口气:“有!”
“有个丧心病狂的组织,现在已经在东北出现了。”
“只要去找,一定能找到,再不济泼点脏水也可以。”
“但只有这方面的,日子对老大哥的。”
“山姆国……现在这个时间,不管是日子还是胡子,他们都没有动作。”
不止是现在。
哪怕到了后来全球正式开打了,胡子也是对山姆国保持极大克制的,就是不想把它拉下场;人家不傻,他知道山姆国一旦下场,以他们的能力战争基本上就结束了。
奈何他明智没用,两个队友一个废过头了,一个狂过头了……
“好!找到这个证据,然后我们给老大哥送去!”
“用这个做个备用计划,拉老大哥他们下水,哪怕是外交施压。”
李缘听了一会,知道了前因后果。
“备用计划,那前面还有计划?是啥?”
“既然他不放心我,那我就去南方嘛!我去南方住着,在他眼皮底下,他总该放心了吧?”
“不行!”
这一声不行不是一个人的,而是好几个人同时的。
“你可不能忘了历史上含清去的下场!”有人提醒道。
“没关系的,历史上,蒋也把我喊到他的地盘上去过嘛,还是打着团体合作的名义嘞,但我还是安全的嘛!”
历史上,日子投降后,蒋就邀请团体派人去商谈合作——虽是商谈,但这只是个借口,蒋压根没有诚意。
要是不来,那就是你们破坏合作与大局的罪人、他就可以用朝廷最强大的实力讨伐;要是来了,那就把你们的人囚禁或者监视起来,群龙无首的北方团体,威胁会直线下降。
最终,团体还是派人去了。
在好几位外国大使的见证下去的——这种情况下,蒋无法光明正大的对他不利,否则在国际上失信的危害太大了,这是拦住了明面上的针对。
同时,他们还挡住了暗地里的针对,还频繁接见各民间人士,打破了蒋朝廷之前对他们的污蔑,让大家看到了团体真实的一面,在舆论上取得了胜利。
在重氢时,还发表了一首诗歌,镇住了整个文坛。(pS:写于今年,但公开是在四十五年抄录给一位诗人,继而发表)
“你们要相信我嘛!”
“更何况,李缘的能力你们也见过了,有他在,谁能杀我呢?”
众人看向了李缘。
这一点,大家都认同,尤其是这几李缘给他们演示过一些能力后。
但这终究抵不过担心。
李缘面对大家的目光,停顿了一下:“我有个问题。”
“你。”
“除了现在的隗座外,朝廷内最适合接替的是谁?”李缘:“我不是指何映琴这种亲日子、对大局不利的人,我是指能为了大局与我们团结的人。”
“李粽刃行吗?”
“我记得有个被戏称叫七路半的将领,好像是位力荒?”
“还有个后来当了水利负责饶,女儿还是我们的人,他们可以接任吗?”
众人大多沉默。
少数几个将领却眼前一亮!
“不要想着用暴力解决问题嘛!”
“位力荒此时还没和我们走得多近;至于那个女儿倒戈的,他此时就更别想了,他女儿都还没接触我们呢!”
“而且,我也不是去了就任人宰割嘛!还有其他办法,就是难度有点大……”
……
清晨的摩丝克。
寒风夹杂着大雪,吹得人脸上生疼。
街道上,除了一些巡逻的人以外,走动的百姓极少。
别信文人的摩丝克不相信眼泪,这只是一种文学修辞手法。
因为在这,你眼泪刚流出来就可能会被冻成冰——从这个角度来,这里确实没有眼泪。
苦难是文学的温床。
冬的摩丝克,在这方面可太“温暖”了!
克里木林宫。
一个男人被闹钟叫醒后,又在床上躺了几分钟才起身。
门口,一个官员已经等候在这。
“先生,华夏那边传来了最新消息。”
男人揉了揉眼睛,满不在乎:“是不是他们终于要达成协议了?如果不是,那就让他们最好坐下来,不然在团体国际上我指不定会帮谁。”
官员沉默了一下:“关于此事,他们还在会谈中,今已经举行邻三次和谈,他们表达了和平的意愿,只是怕南边动兵又内斗,这才执意要求一些条件。”
“这是应该的。”
男茹零头。
他对华夏没有多少感情,在国家利益面前,就算是另一个意识的人也不是不可以合作。
但那个团体终究是自己这边的,如果他们死了,会打自己的脸。
“我要的是另一个消息。”官员:“他们昨夜发来了一份消息,日子有一支部队违反了人性底线,还极有可能把我们当目标,甚至已经当了……”
男饶眼神顿时变了。
“把我们当目标?日子?他们知道自己在什么吗?”
如果他们只是为了拉自己下水,那他保证一定会给他们一个难忘的教训!
你可以来求我,我会一定程度上帮你。
但你不能如此利用我!
官员沉默了一下:“他们,那支部队江…”
“东乡。”
“是日子为了纪念而称呼的。”
男人神情阴沉了下来。
东乡。
这个名字在他们心里,有些耻辱。
因为当初他们的前辈和日子打过的一场仗,日子那边就是这个家伙打败了自己这方。
虽然今时不同往日。
可报仇,是每一个民族都应该知道的。
“去查!”
男人下了令:“如果真的如他们所……”
男人陷入了迟疑。
现在华夏那边的事还没解决,自己这边也有麻烦事,如果再来一个日子……
开战不行,眼前没那么多精力,除非日子真的实际威胁到了自己。
“外交施压!”
“同时给蒋朝廷那边一声……”
他忽然停住了。
随即呵呵一笑。
原来在这等着我啊?
知道我们就算生气也不太可能动手,那如果要出气,最好就让华夏和日子干。
“胆子很大。”
他笑了,笑容有些泛冷。
……
“岂有此理!”
十七号。
第三次和谈结束之后,回到华清池的蒋暴跳如雷:“多浪费一大局就崩坏一?”
“到底是谁在破坏大局的?!”
刚才的和谈,含清他们还是没有松口。
但他们又放回去了几个人,再次向外界重申只想对外。
同时,含清还在报纸上刊登了一篇东北那边的民间团体的信——别怀疑,东北一直在抵抗,一直有英雄。
这让朝廷无比为难。
他们内部再怎么不堪,也是要脸的。
现在,东北那边都有民间人士请求他们同意含清出兵的申请了,他们不对此事发表评论,只希望为国而战。
这要是不理,民心上可就尴尬了。
这要是理了,那他们就更难做了……是蒋没松口啊……
“他一定是加入那个团体了,不然不会有这种事!”蒋看着宋夫人:“梅林,你要跟山姆国沟通一下,含清和狐承如果这么做了,下一个指不定是谁。”
宋夫人没话。
许久后,她叹息了一声:“要不……同意对外算了?”
“梅林,你……!”
蒋震惊了,宋夫人为什么会这么?难道她也……
“我不懂那个团体,但我懂含清。”宋夫人:“他既然只想对外,那只要你同意这一点,他想必就不会再留你了,至于其他的,你可以再想办法、甚至调其他人来嘛!”
蒋知道她的意思了。
允许含清和狐承不内斗,放他们对外。
但对那个团体,态度不改,甚至可以自己再调集其他人来合奏。
“这不可能的!”蒋冷哼一声:“含清和他们是一条心,我要是只同意他们俩,却还坚持合奏,他们一方不会同意的。”
“可含清不是这么跟我的。”
蒋:“???”
什么意思?
你俩私底下见过了?
这时,余右人从外面快步走进来:“出事了!”
“日子那边向我们发出了质问,我们扣押他们的人,要求我们必须给出解释,不然他们就自己来拿;刚才陈城来电,何映琴召开了中会,强硬要求对含清等饶讨伐,甚至要直接轰炸希岸。”
蒋还没回过神来,余右人便再次:“我来时问过含清了,那两个日子的人……不仅有各方面的证件,还是主动来希岸的细作,而这个细作网早在两个月前就被北方团体秘密告诉他们后被打掉了。”
“现在还能知道此事,并且给日子提供完整证明的,只迎…”
余右人没再。
可蒋和宋夫人都知道他想谁,脸色顿时难看起来。
一个两月前就被打掉的细作网,日子是怎么确定还有两个饶?不应该全部“战死”了吗?
蒋再看不惯北方团体,可脑子还是有的,那帮人不可能去给日子提供消息。
那就只有南方了……
再加上何映琴的动作,万一逼得含清他们……或者是提前爆发战争……
“娘希匹的!”
气急之下,蒋再次骂了一句,却不知道该骂谁。
“隗座还要坚持吗?”
余右人神情愤怒。
宋夫人虽然也看着他,但心里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