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安县。
李缘睡了个午觉醒来,就听到门外有话的声音。
打开门一看。
是贺女士。
“醒啦?晚上去我们那吃饭吧,今村子里杀了一头猪呢!”贺女士笑着。
李缘看着她这大方模样,莫名觉得她确实很适合当大主母。
“好的,我也带点酒来吧。”
贺女士迟疑了一下,点零头,目光往他身后的窑洞里瞟了一眼。
这个窑洞是专门腾出来给李缘与何卫住的,是窗户最大的一个;但现在透过窗户看进去,里面似乎并没有什么杂物。
她知道了李缘他们的身份,但对李缘的能力还不了解,她也不想多问,于是让他有时间了就过来。
李缘反正没啥事干,便跟着她一起去了。
路上,贺女士很明显想尽到东道主的责任,主动跟他着话题。
大多都是一些日常之事,涉及到机密的她并没有。
李缘不知道央恺慧是什么性格模样,但仅从现在他见到的来,贺女士很合格。
“对了,我有个问题想知道,你可以不回答。”贺女士。
这直白的态度让李缘有些不会,你都问出来了,我不回答像话吗?
“我再想知道,也得尊重你的意愿。”贺女士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,直接:“我是最后一个吗?”
李缘张了张嘴,有些语塞。
历史记载里,是有过四个人;但第一位,他自己都过不算,所以严格来只有三位。
第一位很伟大。
眼前的贺女士是第二位。
第三位不提也罢……
看到他陷入了沉默,贺女士点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
李缘欲言又止,您知道什么了?
我脸上真有字?
“我不怪他,而且……”贺女士笑了笑:“用你们的话,那都是另一个时间线的事,不是吗?”
窑洞外。
十几个先生和将领再次聚集到了一起。
贺女士跟他们打了个招呼,随即走向厨房的方向。
李缘则走过去凑了个人头。
第一次会谈的结果出来了,那就是……意义不大。
对于含清提出的要求,宋夫人和余右人都是可以接受的,但蒋不同意。
别的好,也有商量的余地。
甚至让含清他们去前线也是可以允许的。
只是蒋心里的第一大敌,还是他们。
至少现在,他不想改。
“事情就卡死在这了。”何龙:“现在的首要问题,是蒋如果坚持态度太久,事情可能会起变化。”
现在其他人暂时不动,是因为含清站在晾德高地,以及给出了彰显道德高度的诚意。
但他毕竟干了这件事。
如果时间太久,这道德高地估计也不管用。
“我冒昧的问一句哈。”李缘插了一下嘴:“蒋的骨头很硬吗?我们不能拿刀架他脖子上吗?”
众人都笑了。
这让李缘感觉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他骨头硬不硬,对此事关系不大的。”何龙:“要达成团结对外的战略目标,就必须要他心甘情愿的同意,不然他要是暗地里使绊子,那和历史上的局面有什么区别?”
“而且,就算杀了他,也无济于事,相反,很可能让何映琴这种亲日子的人掌权,对我们更不利。”
“他心甘情愿是最优解。”
“至于骨头硬不硬……”鹏嘚槐接过了话:“在跟我们为敌的事上,他骨头还真的很硬。”
李缘默默的退后了一步,决定只当个看客。
这汤姆不对啊,历史上这蒋不是总喜欢对日子退让吗?
都全面战争了还试图过谈判,帝都受到威胁了就赶忙跑了,防御准备一开始就没打算死守……
而且李缘也是来这里之前几看资料时才知道的:历史上,蒋对日子开战的时间,并不是在战争实际爆发的时候,而是在镇住港事件之后的四十一年。
此时离全面开战过去了多久?
离东北往事又过去了多久?
而且蒋对团体内部的一些事,也经常是看关系下产,压根没处理干净的决心。
这样一个人,现在在希岸居然能顶着枪口坚持?
李缘表示开了眼界了……
怕不是有恃无恐、知道含清或者自己所在的这个团体压根不愿意杀自己吧?
最前方。
闰治又抽完了一根。
“继续谈。”他:“这道德高地必须占领住,不能丢。”
“可团体国际那边……”怍泉提示了一句。
“邓法去沟通一下,尤其是老大哥那边,一定要阐明利害。”闰治:“只要能团结一切力量对抗外敌,别的都可以商量,这个道理应该是我们这条路上的指示牌之一嘛!”
其他人接连点头。
……
“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”
华清池。
蒋再次拒绝了余右饶劝谏,依旧是那套辞。
“含清要打回老家去,我同意,反正他打不赢的,力气拼光后还是要回来;但合奏的政策,这是国策!”
余右人差点胡子都气歪了!
“又是国策!”
“不就是想让他们没吗?他们现在也要去前线,你怎么不同意?让他们和日子耗不是更好吗?隗座非要用自己的力气去拼?”
蒋没话。
正当余右人以为他会想通时,蒋开口了,石破惊。
“我不相信日子能干掉他们。”
余右人顿时瞪大了眼!
你这么抬举他们,他们自己知道吗?
“准确来,我不相信闰治会死!”蒋斩钉截铁的:“我必须要亲自出手按了他才放心,不然哪怕他们只剩下几百人,只要闰治还在,他们就有死灰复燃的可能!”
“还记得四过河吗?”
“你觉得那种情况下,就算是日子用同等数量的精锐,他们能跑得掉吗?”
“可现实是他们跑掉了!”
“用着那些破烂武器,在处处都不如我们的情况下跑了!”
“他不死,我睡不着!”
余右人惊呆了。
他从未见过有人会对另一个人有这么大的恨意……要用自己的一切去打。
如果出身不同是让两个团体对抗的直接原因,那闰治一个人就是根本原因;蒋可以允许别的,但对这个根本……
偏偏,这个话题上余右人不好为闰治什么话。
他可以站在国家大义的立场上帮北方团体话,却也不可能忽视现实——蒋的一定程度上是真的,四过河那次,换日子来都跑不掉……
偏偏他跑掉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