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演继续:“这个通麦悬索桥,也曾因各种自然灾害,经历了无数次的垮塌与修复。而你们刚刚开车经过的大桥,叫做通麦特大桥,它与2015年正式通车,通麦特大桥的建成,让318国道通麦段的安全性和可靠性有了根本的改变,极大提升了通行效率,至此通麦险的历史也正式终结。”
李辰道:“我相信可能像覃春先生一样父辈就来到,包括像你们年轻这一代,又再次的接过父母手中的接力棒,这样的人会有很多。”
“每一位走在318国道上的人,我们都享受着公路,给我们带来的安全和便利,所以也在这感谢我们道路的维护者,道路的建设者。”
洛云拍手附和:“没错,正是有这些前辈们和现在各种岗位上坚守的人,你们的默默付出才有了现在的繁荣昌盛,谢谢你们!”
众人纷纷拍手,对于这些默默付出的人们,表示感谢和敬意。
导演道:“谢谢覃春跟我们的分享,正是有了他们这样的一代代的公路人,西藏的交通运输事业,才得以迅速发展。”
“现在三座桥梁并列横跨于易贡藏布江之上,它们无声的诉着时代的变迁,见证着从以命护路到堑变通途,它们不是桥,更是“两路”精神,老西藏精神的具像丰碑。”
“今,我们从林芝市区出发,沿318国道,翻越色季拉山,穿越鲁朗林海,驶过波密的通麦险,一路走来,不仅饱览的壮阔山水,更深刻体会到这条公路承载的深厚意义,318国道是各族同胞安稳生活的保障,是区域经济联动发展的动脉。”
今的旅程至此告一段落,兄弟团驾车前往波密民宿。
这次换敖瑞朋开车,翟子陆坐在副驾已昏昏欲睡。
敖瑞朋瞟了他一眼,见他快睡着,故意唱起歌来。
翟子陆渐渐被吵醒,“强制开机”。
敖瑞朋吐槽:“翟子陆坐副驾陪我,结果自己睡着了。”
翟子陆立马睁眼反驳:“我没有啊。”
敖瑞朋立马拆穿他:“你刚睡着了,我看见了。”
一时后,众戎达波密民宿。
下车后,洛云和白露转身走向呵呵和凌景阳开的那辆车——他们的行李在那里。
车停在不远处的树荫下,凌景阳率先从主驾驶下来,副驾驶上的呵呵还歪着头睡得正香,嘴角甚至微微翘着,像是在做什么美梦。
白露蹑手蹑脚地走过去,拿出手机对着呵呵悄悄录起视频,一边录一边故意压低声音念叨:“大型养猪现场实拍,看她整个就是一只猪,一25个时都在睡觉……”
或许是听到了声音,呵呵慢悠悠地睁开眼睛,迷迷糊糊地看了白露一眼,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嗓音问:“你在干嘛?”
白露立刻收起手机,学着猪桨哼哼”了两声,故意逗她:“这有只没人要的猪,有人认领吗?”
呵呵顿时翻了个白眼,没好气地:“你才是猪呢。”
嘴上吐槽着,身体却很诚实地赖在座位上不想动——显然还没睡够。
洛云和凌景阳打开后备箱,把四饶行李箱拎了下来。
凌景阳走到副驾驶旁,弯腰看向呵呵,声音温柔:“醒了啊,老婆。”
呵呵立刻伸出双臂,带着撒娇的语气:“阳阳,她欺负我,我是猪。”
凌景阳顺势把她从座位上抱了起来,在她额头亲了一下:“那你也是我家最可爱的猪猪。”
呵呵得意地冲白露扬了扬下巴,还做了个鬼脸,那表情仿佛在“你看,有人疼我”。
白露故意抱着胳膊,做出打哆嗦的样子:“哎呦,肉麻死了。”
呵呵立刻反击:“你还好意思我们?你和云平时腻歪起来,那才叫肉麻,全下估计都知道你们俩有多恩爱了。”
四人笑笑地拎着行李走进酒店,办理好入住后,各自回了房间。
洛云和白露的房间这次是个大床房,装修得简约而温馨,窗外正对着一片草地。
白露一进门就平床上:“哎呦,坐了一车,累死我了,浑身都酸溜溜的。”
洛云四处打量了一下房间,目光落在浴室里,眼睛一亮:“这里有个大浴缸,要不要泡个澡放松一下?”
“真的有浴缸?”白露立刻从床上坐起来,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——坐车久了,泡个热水澡确实是最好的放松方式。
“嗯,还挺大的。”洛云着走进浴室,打开水龙头往浴缸里放热水。
“我去拿花瓣!”白露着打开行李箱,翻出一袋干玫瑰花瓣——这是她特意带来泡澡用的,能美容养颜。
她快步走进浴室,把花瓣撒在泡沫上,又加了些沐浴露,瞬间就起了一层细腻的泡沫。
粉色的花瓣漂浮在白色的泡沫里,瞬间浪漫了不少。
水放得差不多了,白露迫不及待地脱下衣物,躺进浴缸里,舒服地叹了口气:“啊!太舒服了,云你也快来。”
她一边,一边往脸上贴了片面膜,一副享受的模样。
“来了。”洛云拿着两瓶冰镇饮料走进来,递给白露一瓶,“喝点饮料解解渴。”
白露接过饮料喝了一口,眯着眼睛:“这才是神仙日子啊。”
洛云也脱了衣服躺进浴缸,两人靠在一起,温热的水包裹着身体,一的疲惫仿佛都被冲走了。
浴缸很大,两人挤在一起也不觉得拥挤,反而有种不出的温馨。
泡完澡,两人裹着浴巾走出浴室,两人直接躺到床上,相拥着聊。
窗外飘着雨,淅淅沥沥的雨声像是温柔的催眠曲,没过多久,两人就沉沉睡去。
半夜,雨越下越大,还伴随着阵阵雷声和闪电。
一道惨白的闪电划破夜空,紧接着是“轰隆”一声巨响。
白露猛地从梦中惊醒,眼睛瞪得大大的,身体微微发抖。
她最怕的就是黑,尤其是这种伴随着闪电的雷雨。
洛云也被惊醒了,感觉到怀里人在发抖,立刻把她搂得更紧了,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:“别怕别怕,老公在呢,没事的。”
“嗯。”白露把脸埋进洛云的胸口,紧紧抱着他,仿佛这样就能获得安全福
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,她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,但还是不敢松手。
洛云就这样抱着她,一夜没怎么睡,时不时低头看看她,怕她又被雷声吓到。
直到快亮时,雨势才渐渐变,雷声也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