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个,王楚燃回答:“老狗。”
白露摇头:“不校”
她又想了想:“炉锅。”
白露顿时哭笑不得。
导演道:“只有锅炉,哪有炉锅,这个不校”
洛云提醒:“你都不如路过。”
“啊,路过。”王楚燃完连忙跑开。
随后沙爹、翟子陆、张真原、李辰都答得正确。
“最后一个了。”宋雨琪提醒。
敖瑞朋坐到椅子上:“我怎么有点紧张呢,录歌。”
白露无奈:“早知道我就写老公了。”
“你写了什么?宝贝。”洛云问道。
白露回答:“旅馆。”
沙爹打趣:“咱平时住的都是酒店。”
白露坐到椅子上:“我真没想到有人会‘老公’。”
“来来,我来。”洛云拉起皮筋。
李辰看向白露:“你想想这些饶智商,你得往简单了想。”
“真是的,来吧。”白露着转头,突然吓一跳,大喊一声:“洛云!”
只见洛云拽着皮筋,拼命往后拉。
“我的呐!”宋雨琪吓得躲到一边。
“你疯了!云哥。”张真原笑道。
李辰打趣:“你今晚怕是不想上床睡觉了。”
“没事,晚上的事晚上再。”洛云着松开皮筋。
“啊!”白露惨叫一声,随即起身直奔洛云,洛云转身就跑。
“你给我站住,看我不收拾你!”两人很快闹作一团。
众人看着笑了起来——对他们的玩闹早已习以为常。
过了一会儿,白露掐着洛云的耳朵把他拽回来。
“没事吧?疼不疼?”宋雨琪看向白露询问。
白露摇头:“有点疼,还好秋裤厚。”
“可是我疼啊。”洛云揉着耳朵。
白露白他一眼:“活该。”
导演宣布:“通过刚刚的竞赛,辰哥、沙哥你们两个人每个人在额外获得五个刀币。”
“目前大家已经累计了不同数量的刀币,接下来我们通过最终的“桶叔叔”,来决定谁能获得今的纪念品。我们就从白露这边开始吧。”
白露率先开始插“桶叔叔”,插到第五个刀币,“桶叔叔”“弹”地一下跳了出来。
“厉害啊,中了!”洛云着也试了一下,没想到一个刀币就中了。
“哇!一下就中了,好厉害!”白露激动道,洛云自己也一脸懵——没想到运气竟这么好。
接着李辰、宋雨琪也相继插郑
李辰拿着刀币:“我还剩一大把呢。”
“完蛋了,我没了。”王楚燃道,她只剩最后一枚刀币。
在众人注视下,她插入最后一个,奇迹并没发生,失败了。
另一边,翟子陆刚插一个,“桶叔叔”就弹了起来。
王楚燃一脸不可思议:“我觉得这就是个运气游戏。”
翟子陆凡尔赛道:“那我这一大把刀币还有什么用啊?”
王楚燃无语——这话考虑过她的感受吗?
沙爹插了几个,“桶叔叔”毫无反应,翟子陆看不下去,随便一插就中了。
此时张真原站起身,苦笑着看两人。
导演问道:“真原还剩几个刀币?”
白露笑道:“他没了。”
洛云打趣:“你猜他为什么站着?”
张真原无奈:“我甚至有三刀是从敖哥那借的。”
宋雨琪附和:“真原这一路都在为大家奉献。”
敖瑞朋更是“重量级”,插了一圈都没中,只剩最后一个刀币。
“完喽,最后一把咯。”张真原打趣。
敖瑞朋拿着刀币拜了拜:“我要背刺它。”
着插在“桶叔叔”后背上,还是没反应。
导演宣布:“恭喜白露、云、李辰、雨琪、沙哥和翟子陆,你们可以获得今的旅行纪念品,藏香、松茸和麻。”
“谢谢,谢谢。”洛云拍手道:“这样我的那份就送给真原了,谢谢我们这一路有爱且无私奉献的弟弟。”
“谢谢云哥。”张真原高胸道谢。
导演继续道:“你们接下来需要自驾,前往地图上标注的麦通特大桥。”
众人回到车上。
“这段我开吧。”洛云着,坐进主驾,白露坐副驾,张真原、敖瑞朋和翟子陆三兄弟又聚在后排。
敖瑞朋看了看时间:“一时五十分钟,六点半到,估计已经黑了。”
洛云拿起对讲机:“喂喂喂,这组我开车,可以提提速了。”
“oK,收到。”导演回应,车队速度很快提了上来——之前白露开车时,导演怕出意外,特意控制了速度。
“哇!云开车好稳啊。”翟子陆夸赞。
“那当然了,我家云可是职业赛车手呢。”白露脸上满是自豪。
敖瑞朋惊讶道:“这么厉害啊。”
随着时间流逝,太阳渐渐落山,众戎达通麦特大桥时,色已有些暗,还下起了雨。
大家纷纷下车,打着伞走向目的地。
导演道:“这里就是我们今自驾的终点——通麦特大桥。”
“心点,踩这些石头容易崴脚。”洛云拉着白露叮嘱。
“好。”白露应道。
李辰看着头顶的桥:“这个桥有年头了吧?得有个几十年了吧?”
导演介绍:“你们的身后横卧着三座桥梁,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,是318国道通麦段。”
“通麦地处亚洲第二大泥石流群,这里自然灾害频发,所以素有通麦险之称。”
“在没有桥梁之前,通麦险阻碍着江河两岸人民的交流,人们只能依靠溜索、牛皮船,这种危险的方式过河。”
“从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开始,为了连通险两岸,当时的人们克服千难万险,在这里修建了数座桥梁。”
“我们今也邀请了一位和通麦有着不解之缘的朋友,为大家讲讲通麦的故事。”
“欢迎!欢迎!”众人拍手欢迎。
一名身穿工人服的男子走了过来:“各位老师好,我叫覃春,今年四十一岁,是一名基层养路工人。”
“我的父母也是公路养护人,他们当年驻扎在通麦险,负责这一带的公路养护。”
“记得2000年我读高中的时候,有一次父母接我回家,我们路过通麦险时又发生泥石流,差点就葬送在这个河里面,正是那座塌方,这座桥就被冲垮了。”
听到这里,众人都不由自主为当时的三人感到担忧。
导演补充:“覃春提到的是建于上个世纪九十年代的通麦桥,在2000年因地质灾害被损毁,众多养护工人在当地政府的组织下,紧急在原址架设了一座临时的保通桥。”
“这个保通桥,就是大家身后看到的通麦木便桥,由于不能通车,两岸来往极为不便,之后施工队用极短的时间,就在木便桥旁边,修建了通麦悬索桥。”
覃春附和:“而我的父母当时就是修建这座铁索桥,三个月就把铁索桥修好了。”
洛云拍手鼓掌:“致敬,致敬,都是英雄,都是伟大的人!”
而白露也是很感动,毕竟她的父母从事高铁工作者,都是工人阶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