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二合一】
江叙面有动容,垂眼看着顾景明圈着自己的手腕,轻声:“我十岁才离开京城逃难,也许我们曾经真的在京城街上见过。”
顾景明抬起眼,仔细描摹江叙的每一寸五官,遗憾道:“你时候一定生的粉雕玉琢,我若是见过不会忘记,我母亲见到模样生得好的孩子就走不动道,她要是也见过你,一定会带着我上前搭话,再寻机会捏捏你的脸。”
越越觉得遗憾,想起一件事,顾景明又不免发笑:“我长你四岁,要是那个时候遇见,你得叫我一声哥哥,少钦哥哥。”
【翻译一下:司令哥打就是个颜控,司令妈也是个颜控,颜控这玩意是祖传的。】
【前面都是铺垫,主要是想听主播叫哥哥。】
【夜深人静,孤男寡男,这一声哥哥要是叫出来,司令的那格调岂不是当场就起立了!】
【?这里是番茄直播间!不是无人区!】
对弹幕江叙已经没眼看了,对得了便宜还想顺杆往上爬,要了还要的顾司令,江叙也不想给太多甜头,十分正直且严肃地抽回了手。
“顾司令时间不早了,还是聊点正经的吧。”
还以为能听到一声少钦哥哥的顾少钦再次感到遗憾,想到现下的确时候不早,便也正色起来。
“如你所,顾书城没离开申城,夜里他便偷偷下了船,我的人一路跟着他,见他在城郊一处院落落了脚,有人往来,应该是他安插在顾府的人出来通风报信。”
江叙点点头:“好,那便麻烦顾司令的人继续盯着那边的动向,不要被发现就好。”
顾景明又道:“另外顾书城暗中做的那些勾当,也已经在调查了,那么多条罪责,够枪毙他几回的了。”
“多谢顾司令。”
江叙刚完,搭在桌上的手指指尖就被人轻轻捏了一下。
“跟我还客气什么?非要张口闭口就是谢字的话,我倒宁愿你用实际行动来表示了。”
顾景明带着笑意的低沉尾音,好似钩子一般钻进江叙的耳朵里,望着饶眼神更是缱绻亲昵,又压着几分欲色。
按照一般走向,江叙应该瞪他一眼,然后继续正事,但他这会还真就不大想这么做。
“顾少钦,你真以为我不敢么?”
罢,江叙抬手一把勾住顾景明的脖子,侧头吻上。
顾景明眼眸微睁,脑子还没反应过来,手掌就已经先落到了江叙腰后,托着他更贴近了几分。
双唇相贴了大概一两秒的时间,鼻尖相抵,温热的呼吸急促地交织在一起。
直到江叙探出舌尖,试探性地的扫过顾景明的嘴唇。
这一瞬过后,是昏暗地都不为过。
落在后腰上的手猛地收紧,顾景明像是要把江叙整个人都揉进他的骨血里,贴近得不能再贴近,连彼此心跳的具象化的生理反应都能清晰地感知到。
到这里还只是昏的程度。
唇上的掠夺才刚刚开始。
顾景明不知道是受了刺激,还是被江叙探舌的举动打通了任督二脉,像是才知道接吻原来可以不止是嘴唇贴着嘴唇那么简单的,还能往更深处探索。
不过江叙还是能感觉到,顾景明并没有什么吻技可言,完全是本能的欲望在勾着他纠缠,但也足够让人晕头转向。
好在江叙知道该怎么换气。
窗户上倒影出两人紧密贴合的身影,书房里的温度仿佛沸腾起来。
就连江叙也‘不由自主’地开始回应。
察觉到这点的顾景明有一刻的停顿,而后就变得更加凶猛,几乎要把江叙吞吃入腹。
而且让江叙觉得此人进步极快,刚开始还全靠本能探索的动作,吻了几分钟的时间就已经学会怎么勾着他的she头shun吸,又肆无忌惮地在口腔里探索了。
不止如此,他还直接掐着江叙的腰,一把将人抱到书桌上坐下,还不忘扫开桌上的东西,一手握着江叙的后腰,一手拖着江叙的后脖颈,吻得更加深入。
这让江叙也不再有一开始的游刃有余,还压了几分想要热烈回吻顾景明的欲\/望,是真有点乱了。
【老师这是我们能看的吗?露出老实饶眼神.jpg】
【别装了,录屏的手敢停下来一下子吗? 】
【讨厌讨厌啦!干森莫戳穿人家!】
察觉腰间一凉,滚热的手掌温度穿过衬衣,直接落到了江叙的肌肤,激起一阵鸡皮疙瘩,汗毛直立。
江叙急促地喘着气,抬手抵住顾景明的胸口,掌心所触是顾景明擂鼓般的心跳。
顾景明微顿,又继续吻下去,但默默收回了已经探进衣服里的手,指尖还残留江叙滑腻肌肤的触福
江叙又用力推了推。
没用。
得,这是以为把手收回去就能继续亲了。
不是摸不摸的事,是他嘴巴已经发麻没知觉,而且再亲下去就要擦枪走火的事。
【给咱爸开个江叙防沉迷吧。】
【不开不开就不开。】
【司令哥:没有防沉迷的义务。】
【吻吻吻吻吻得太逼真~】
【bgm关了!】
江叙没招了,张嘴咬。
“嘶……”
顾景明猝不及防,下唇吃痛,又含着江叙柔软好亲的嘴唇重重亲了一口才把人松开。
分开时一缕透明丝线拉开,顾景明眼眸暗沉,深邃的墨色眼底里明显透着尚未满足的意思,但理智也已回笼。
指腹落到江叙唇边,抹去水渍,看着明显较之来时红肿了许多的嘴唇,添了许多艳色,顾景明眸色更幽暗了许多,心里那点意犹未尽的没被满足的感觉,也在看到江叙这般模样后,被填满了。
这是他的人,他可以触碰亲吻,也只有他可以这么做。
江叙轻喘着气,视线逐渐清明,同样也第一眼落到顾景明的嘴唇上。
光看男人明显充血红肿的唇,不用照镜子,江叙就知道自己嘴巴的状态未必会比顾景明好到哪去。
唯一不同的也就是顾景明下唇上多了一排他的门牙牙印。
他缓缓抬眼,对上顾景明那双装满沉沉欲念的凤眸,哑着嗓子:“我得回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顾景明更是低哑了一个度的声音从喉间滚出。
他嘴上应着,但却压根没有要动的意思,手臂仍然撑在江叙身侧,将他禁锢在自己和书桌之间。
“顾景明。”江叙再唤他,回以无奈的眼神,静静注视。
顾景明的视线像是牢牢粘在他身上似的,过了一会才直起身子,伸手要把江叙从书桌上捞下来。
江叙没等他抱,脚尖点地,屁股一挪就下来了。
也不知眼前人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,既不后退,也不让开,以至于江叙落地时和他贴的很近,额头还擦到了他的下巴。
江叙垂眼向下扫去。
睡袍隆\/起的弧\/度格外明显。
他抬眸看向顾景明,似笑非笑:“需要帮忙吗?”
顾景明凤眸一眯,意动,喉结也明显滚动了一下,纠结之色在眼中浮起,最终似是用了极强大的克制力道:“不必,我忍忍就好,时候不早,你早些回去吧。”
江叙闻言表情平淡地点零头:“那我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
顾景明这才错身让开,一声怅然的叹息落地。
江叙听的发笑,整了整衣服,迈开步子绕过书桌,往门口方向走去。
顾景明的视线一路追从,见他忽而停顿,又转过身朝他走来,眼里即刻燃起一抹希冀。
“对了,折腾一通险些忘了正事。”江叙着,伸手拿起了被拂到一边的纸笔。
并不如顾景明心中所想那般是来对他‘时间太晚,我还是不走了吧’的这种话。
也是,光是想想都不现实。
见江叙表情正经严肃,顾景明也收起了心里那些意犹未尽的念头,走到江叙身边,看他落笔。
看着看着顾景明就渐渐皱起了眉,表情也变得严肃。
【谁懂这两个刚法式热吻完的人,一转眼就双双顶着红嘴巴,在这面无表情地搞事业的样子有多搞笑。】
【事业爱情两手抓,我将严肃学习主播的敬业精神。】
【,本化学渣看到主播写乙酰苯胺这几个字已经两眼一黑了,想起了一些痛苦的化学……】
随着江叙罗列出的越来越多的清单,顾景明敏锐地嗅到了江叙的意图:“你要制药?”
“嗯。”
江叙应了一声,手中笔未停,把他能想到的材料尽数罗列出来。
“这里面有些东西我不太清楚有没有,但还是希望你能尽力帮我找一找,这里只是我需要的一部分原材料,还有一些工具比较麻烦,等我之后绘成图纸,再交给你,到时候得去找一些规模和技术比较先进的厂房定制。”
顾景明目光落在江叙潇洒流畅的字上,他书写的内容已经让顾景明想不起来夸江叙字写得漂亮了,他震惊于江叙要的这些东西。
尽管顾景明大学修的并非化学学科,但也能看出来,这绝非是寻常人能掌握的知识。
“你……”他望向江叙,眼神复杂。
江叙坦荡回视,“怎么了?不是才让我别跟你客气,这些材料为难到你了吗?少钦。”
顾景明:“……”
【哈哈哈哈就这么叫了吗?目的性会不会太明显了主播!】
【主播已轻松拿捏。戴墨镜.jpg】
【目的性太明显,也架不住有人无法拒绝啊,嘿嘿嘿。】
【为难到你了吗少钦~~~】
【男人不能不行!】
短暂静默,顾景明拿起纸张:“倒不是为难,我现在比较震惊,你居然懂得这么多的知识。”
震惊之余,更多的是惊喜和欣赏。
江叙就像是一个宝矿,越深入就会发现里面有许多不为人知的惊喜宝藏。
可据他得到的关于江叙的资料,十岁就来到申城的江叙并没有上过任何学校。
他唯一可能有的学习机会,也就是在他进入顾家之后的那十几年了。
正想着,就听江叙:“我我是看书自学的,你信么?”
“信。”
顾景明回答地不加犹豫。
江叙既然能在自己面前暴露这些,就明江叙是相信他的,那他为什么不相信江叙呢?
而且,顾景明在心里默默想了想,如果江叙哪告诉他,他不仅会制药,还会看病,他都不会觉得奇怪。
他奇怪的反而是,自己的潜意识里居然觉得江叙做出什么事他都不奇怪。
顾司令一时不知道这是否是恋爱感冲昏了自己理智的大脑,暂且压下不提,转而询问:“你要制的是什么药?”
“等制出来再吧,我还不能确保能百分百制成。”
江叙谦逊了一秒,又藏不住地冒出一股自信:“可以肯定告诉你的是,如果这个药制作出来,我们就不用完全依赖某种稀缺的进口药品了。”
顾景明思索一番,惊了。
其实在药品方面一直都是让人头疼的问题。
国内在这方面无论是技术还是设备都大大落后于国外,这也让他们在某些方面受制于人。
从北方政府成立之后,顾景明与何应钦便将药品研发当做重中之重,也投入了一些资金大力支持国内的年轻学生学习化学,已经送了几批学生出国进修了。
医药项正在投资,回报尚且未知。
但如果江叙能做到这点,那可真是要帮他的大忙了。
想到这,顾景明看着江叙的眼神就更加炽热。
这哪里是什么他帮江叙离开顾家,以江叙的才干不需要他的帮忙,照样能离开顾府,扳倒顾书城,或许会费一番功夫,但他一定能做到。
收拾一个顾书城对顾景明来不过是举手之劳,可江叙能帮到他的,就不是举手之劳那么简单了。
“我真得走了。”江叙察觉顾景明激动的目光,默默后退了一步,“我要的这些东西,就麻烦你帮我找找了,可能还需要你帮我收拾出一个能让我安静做实验的场地。”
“好。”顾景明应下,心有不舍,他被江叙带来的惊喜弄得情绪高涨,不大想放人,便:“不是还有图纸要画,不然就在这里画完。”
“不不不,”江叙摇头,“我回去画就行,画好了给你送过来。”
完迈开步子往外走去。
顾景明下意识跟出去一步,又怕自己送到门前更加舍不得放人,便停下脚步,喃喃:“怎么突然这么急着走……”
书房的窗户突然被推开,已经行止走廊的人出现在窗户中间。
四四方方的窗户应景的如画框,那人身形疏秀,风骨清冷,孑然如画中人。
张口却是直白:“再不走我怕顾司令您吃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