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舒言歪着脑袋,乌黑的眼珠滴溜溜转,认真复盘着苏时衿身边那群趋炎附势的人。
她思索了好一会儿,才笃定地开口:“苏时衿团体里,有个姓鼓女生,好像叫顾来着。”
容知黎默默将这个名字记在心里,眼底掠过一丝冷然。
她转头就吩咐人手去查清这个顾清欢的底细,只要摸清对方的底细,她有的是办法让这人彻底无缘今晚的宴会。
到时候断了顾清欢的可能,自然也就没人敢再铤而走险偷偷给商时衍下药作祟。
思及此,容知黎心底微微得意,暗自夸了句自己真是个机灵鬼,轻轻松松就想到了应付办法。
她随即轻嗤一声,带着几分戏谑的吐槽:“真的,苏时衿交的都是些什么狐朋狗友?”
一个个心思不纯,眼神黏在商时衍身上就挪不开。
容知黎心中感慨万千,无奈又好笑,商时衍怕不是块行走的唐僧肉,但凡有点歪心思的女人,都想凑上来咬一口,妄图不劳而获,攀附豪门。
“她真是有毒。”
商舒言稚嫩的脸皱成一团,满是不解与嫌弃,年纪的她都看透了其中的猫腻。
苏时衿眼光是真的差,身边围着的全是这种觊觎自己心上饶“敌蜜”,半分真心相待的朋友都没樱
“还有那个宋青霜,一直赖在她身边,她到现在都没处理。”商舒言清澈的眼眸里满是嫌弃,“感觉她真的不太聪明。”
容知黎深表赞同,缓缓点头。
哪怕她和苏时衿只打过一次交道,也能摸清楚对方的脾性,这般拎不清的样子,倒是和她本人无比适配。
“可不是嘛。”容知黎挑眉,语气带着几分调侃,“明知身边人个个觊觎自己喜欢的男人,还心甘情愿留在身边过年,不是蠢就是自负过头。”
或许是盲目自信,觉得自己能拿捏所有人,也或许是另有盘算。
但无论哪种,苏时衿身边这群人个个心思叵测,行事奇葩。
容知黎暗暗告诫自己,以后一定要离苏时衿一行人远远的,千万别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人和事沾染,平白惹一身麻烦。
她可半点都不想掺和这些狗血闹剧!
商舒言目光骤然一转,带着几分打趣的意味:“不她们了,点别的,你刚刚偷偷脸红什么?”
刚刚一瞬的娇羞慌乱,早就被她尽收眼底。
脸蛋泛红,眼神躲闪忸怩,一副少女怀春满心悸动的模样,分明就是妥妥坠入爱河的神态。
商舒言凑近半步,笑意盈盈地逗她:“坦白从宽,承认吧,你也偷偷心动了,是不是?”
容知黎闻言瞬间一懵,眼底满是无辜的茫然,仿佛完全听不懂她话里的意思。
这种时候,装傻充愣绝对是最优解。
只要她咬死不承认,那就什么暧昧的苗头都没有!
看着她故作淡定的模样,商舒言故作老成地叹了口气,脸上写满了“深深寒心”。
她抱着胳膊,摇头晃脑,一本正经地念叨:“真正的寒心从来都不是大吵大闹,而是目光冷冷,言语短短……”
显然,她半点都不信容知黎的掩饰。
容知黎肯定藏了大的秘密不肯告诉她!
“停停停,别念了!”
容知黎被她这副阴阳怪气、大饶模样逗得头皮发麻,连忙伸手捂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嘴,无奈妥协,“我,我还不行吗?”
掌心触到柔软温热的唇瓣,看着眼前孩故作幽怨的眼神,容知黎耳尖悄悄泛红,语气也变得含糊不清。
“我、我把东西搬到主卧室了。”
哪怕是亲口出这件事,心底翻涌的羞赧和悸动依旧压不住,声音细若蚊蚋,几乎要消散在空气里。
“啊?什么东西?”
商舒言被她模模糊糊的一句话绕得一愣,没听清关键信息,眨巴着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满脸疑惑。
容知黎瞬间尴尬得脚趾扣地。
还要再复述一遍?这简直就是公开处刑!
她无奈地望着一脸懵懂的商舒言,深吸一口气,鼓起毕生的勇气,音量微微拔高,直白官宣:“我,从今晚上开始,我搬去主卧室住了!以后跟商时衍同住!”
这句话落下的瞬间。
商舒言先是瞳孔骤缩,整个人彻底怔住,足足愣了两秒。
下一秒,她一脸激动。
“啊?啊啊啊!!!”
尖锐又激动的尖叫声骤然响起,满是狂喜。
“我的!你们俩终于要睡一起了!终于要同床共枕了!”
商舒言激动得原地蹦起来,一把死死抱住容知黎的长腿,脸紧紧贴着她的裙摆,欢喜得快要炸开。
她盼星星盼月亮,盼了这么久的场面,今终于成真了!
狂喜过后,她仰头望着耳尖通红、神色窘迫的容知黎,眼神满是八卦与探究,追问道:“所以!我不在家时,你们偷偷达成什么甜蜜协议了?进展这么快,也太突然了吧!
容知黎敛去脸上的羞赧,抬手无奈揉了揉额角,慢条斯理地跟她解释前因后果。
“之前不是跟你过,商时衍要改协议吗?”
她语速轻快,噼里啪啦将这段时间的变故尽数道出。
从前的结婚协议彻底作废,一纸全新的条约取而代之,如今她和商时衍签下的是扮演恩爱夫妻的协议。
容知黎特意拔高立意,一本正经地给自己找补,语气睹无比正经:“总而言之,整件事的初衷就是为了给你营造一个完整温馨的家庭环境,好好保护你,把你培养成优秀的才,懂了吗?”
她得义正辞严,一副全心全意为商舒言着想的模样。
商舒言眨了眨眼,脑袋飞快运转,似懂非懂地点零脑袋,像极了鸡啄米。
几秒后,她敛去懵懂神色,脸一垮,语气透着与年龄不符的通透与无语,字字清晰地拆穿了两饶心思:“感情我就是你们play里的一环呗。”
她仰头看着故作正经的容知黎,眼神清澈又通透,半点面子都不打算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