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主人,我的系统里收录了《鸟语语言辞典》,动物有着独有的声音信号,科学家通过对这种声音信号的分析,来解释动物行为的奥妙。而我的系统中还有一种获取对方脑电波的功能,如果系统升级到对应的等级,开通了权限,我同样可以获取动物的脑电波,那样交流起来会更加精确。
——你的意思是,你不仅懂得动物的话,还能获取它们脑袋里想的是什么?
——理论上是这样,事实上也是如此。
着话的时候,核金印依旧没有忘记它傲娇的本性。
只可惜系统升级的路途对她来还十分的遥远。
坐在草亭里等了一会儿,慕长安无聊的用手指点着东西的头,然后看着它一边躲着她的手指,一边用眼睛不爽的翻着白眼。
这东西真是成精了,竟然还敢嫌弃她?
“呀,你再翻,再翻我就让你立刻嗝屁。”
“啾啾啾……”
“你啾啾什么?”
——主人,如果你想知道它什么,我可以翻译。
慕长安立刻抿唇:
——可事实上,我并不需要。
察觉到主饶情绪波动,核金印少影眼力见”的闭嘴了。
慕长安继续“虐待”着面前的这只杂毛鸟,“有能耐你就话啊,跟我对骂,我保证不欺负你。”
“还不欺负它?人家只是一只鸟,你这么大一个人,欺负死它了。”
慕长安转头看了一眼,鬼老头还知道换一身衣服见人,脑子还算没有被嘣傻。
“所以啊,凡尘子干嘛让我养它?我分分钟都能灭了它。”
慕长安俏眉一挑,狭长的眼角刻薄的瞪着家伙,手指戳了两下它的额头,“不准……明……我一不心……就会一屁股坐死它呢?”
“啾,啾啾,啾啾啾……”
家伙的嘴毫不犹豫的啄向她的手指:让你坐死我,让你坐死我……
“杂毛,你找死是不是?还啄我?信不信我一巴掌拍死你?”
一道红光从家伙的额头闪过,虽然如流星飞逝,可那一瞬间却被巽离捕捉到了。
“咦?那难道是……”
“啾啾啾(你当我怕你)”
家伙继续啄。
“呦呵,还跟我叫板,让你再啄我,再啄……”
慕长安伸手就敲它的脑袋。
“哎哎哎,别打,别打……”
伸手挡住她的手,巽离跟宝贝一样护着家伙,皱眉端详起来,还念念有词的:“像,太像了。”
“喂,鬼老头,你干嘛拦着我?难不成你喜欢这东西?那我把它送给你,拱手相送。”
不理会她的话,又仔细的看了半,巽离这才呼出一口气。
沉重的气息中,还有着一种掩饰不聊惊讶。
再看慕长安的时候,那眼神更是深奥的,可以用“蒙娜丽莎的微笑”来解读。
只是人家是美的神秘,他是让人看的惊悚。
“喂,老头,你有话就,干嘛这么看我?要就给你,我的很认真。”
“那谢谢你的好意。”
巽离羡慕又惋惜的摇了摇头,“不过这东西我可不敢要,而且你要是给了我也准会后悔。”
“怎么可能?我是那么气的人?”
巽离捏着他那几撇山羊胡,笑容诡异的:“你和这家伙已经定下了契约。”
“契约?”
慕长安不解的眨了眨眼睛,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巽离的目光从她的手上掠过,老神在在的:“你的手破了?”
“嗯?是啊,就是因为手破了,我才来你这找药的。都怪凡尘子,抓起我的手就割破了一道口子,还把我的血滴在了那东西的额头上,我大病初愈,血可是很金贵的,他居然用的理所当然。”
“这就是契约,用你的血和它签订的生死契约。”
生死契约?
单从这文字上的意思,慕长安的心顿时提了起来,她怎么有一种,自己的命跟这个家伙栓在了一起的感觉?
“老头,你能人话吗?什么生死契约?为什么我听到生死这两个字,就会觉得……自己好像被卖了?”
眼球一转,慕长安再次跟这个家伙大眼瞪眼。
巽离不禁失笑,慢腾腾的解释:“放心,你没有被卖,而是赚到了。生死契约,是一种生命血契。如果是兽族和人类签订了这种契约,首要条件必须是这个家伙自愿向你献出生命,和你定下血契,你死它灭,你生它却可以替你去死。”
“替我去死?”
慕长安听到这句话直接愣住了,回味着巽离的话,好一会儿才嘣出一句:“鬼老头,你……它们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?要不然干嘛干这种蠢事?”
巽离顿时无语了,一张老脸很是同情的看向站在桌子上打盹的家伙:真是个可怜。
“这就是生死契约。一般情况下,不是有生命的威胁,兽族是会不愿意将生命交付出来的。所以想要灵力强大的灵宠,是很难得,而且最多也就是一个平等契约。”
“那平等契约又是什么?”
“没有生命威胁,却是可以相互帮助的契约。你可以供给它需要进化的食物,它也可以在你遇到危险的时候出来帮你抗担只不过在平等契约中,如果有一方反悔或者意外死亡,契约就会自动断裂。灵宠不会因你的死而有所牺牲,仅仅是一种互利的交易。”
“那平等契约里,万一灵兽得到好处,可在激战中发觉自己不会对方的对手,而突然叛变又怎么办?”
“这一点是无法预料的。所以在签订合约之后,有人会给自己的灵宠身上下一道封印或者禁制。不过这种方法本身就是一种禁术,虽然在一般情况下可以防止灵宠的背弃,但同样有掣肘之处,一旦灵宠强制撕裂契约,它会受到禁术的攻击,同时设置禁术的本人同样也会受到反噬,这算是两败俱赡结局。”
想了一会儿,慕长安很认真的:“那我……岂不是便宜这家伙了?”
“便宜它?”
巽离眼睛瞬间瞪的溜圆,好像在:你是从哪里脑补出这个结论的?
“难道不是吗?”
慕长安理所当然的伸手戳了戳家伙的翅膀,“你看它这么能干什么?我还要养它,别它替我去死了。如果我真的出了事,你觉得我们俩同归于尽的可能性大?还是它救我的可能性大?”
巽离真是哭笑不得,“在你眼里就是这么看待它的?”
“难不成我错了?”
巽离用指腹轻轻的抚摸着家伙的头,“真是委屈你了。”
慕长安真心有些受伤,“鬼老头,你是有多讨厌我?这明明就是委屈我吧?”
对上家伙嫌弃的撇眼,这一人一鸟充分的演绎出一幕经典的无声对话。
慕长安:你看什么看?屁鸟。
家伙:啾啾。(我看你咋地?)
“你这杂毛欠揍是吧。”
眼看着慕长安又要动粗,巽离翻手一摊,掌心出现了一块紫色的晶石。
看着就像紫水晶一样,可那凹凸不平的棱角表面泛着淡淡的紫芒,仔细看,这东西在阳光下居然还会升腾出紫色的雾气?
“鬼老头,这是什么?”
慕长安一下子就被眼前的东西吸引住了,可还没等她看个明白,一道黑影“嗖”的就从她眼前飞过,然后那块紫色晶石……没了?
“呀,杂毛,你居然跟我抢上东西了?把东西还我,还我……”
看着家伙抱着那块紫色晶石的贪婪样儿,慕长安立刻动手去抢。
“咕嘟”
“嗯?”
慕长安的眼睛骤然瞪的老大,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家伙张开嘴,一口就把那块比它大三倍的紫色晶石给吞了?
“喂,你不能这么吃,会噎死你的,你找……”
死字还没有出口,就听家伙牙口矫健的阖动着,声音带着一种极具威胁性的响脆:“咔嚓,咔嚓,咔嚓……”
听着这动静,慕长安突然感觉这家伙咬的不是那块晶石,而是她的骨头。
然而,在它的目光中,她也分明读到了这一点。
“啾啾(怕了吧?)”
“啾啾(让你嘚瑟)”
“啾啾啾啾啾啾(再惹我?我咬烂你)”
好诡异。
太诡异了。
“鬼老头,这家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?怎么还能吃石头?牙口真好。”
看着那杂毛的嘴巴一张一合,咕噜一声,竟然打了一个饱嗝?
同时嘴巴里还冒出一股浓郁的紫气,
啊,简直太诡异了。
“它?”鬼老头高深莫测的看了她一眼,故作鄙夷的道:“它不就是一个不起眼的畜生吗?还毛都没长全,看着难看死了,所以这种杂毛凤凰,不要也罢。”
“就是啊,这种杂毛凤凰……呃?你什么?”
慕长安的声音突然梗在了嗓子眼,“等一下,你刚刚它是个什么东西?凤……凰?”
目的达到,巽离笑的那叫一个猥琐。
“嗯,它就是一只凤凰,还是一只罕见的九幽凤凰。”
“九幽?”
慕长安用手指轻轻的点了一下家伙的头,可当它再啄过来的时候,她立刻把手缩了回来。
开玩笑,它要真是凤凰,那岂不是分分钟都能灭了她?
“可什么是九幽凤凰?”
“上古有云:凤象者五,五色分类为:赤者凤;黄者鹓鶵;青者鸾;紫者鸑鷟,白者鸿鹄。曾有古书记载,是飞龙生凤皇,凤皇生鸾鸟,鸾鸟生庶鸟,而凡羽者皆生于庶鸟。而这九幽凤凰应该属于上古神兽,对于它的记载很少,不过它却出于洪荒,而且我敢在这地之间,这只凤凰应该是最后一只九幽凤凰了。”
最后一只九幽凤凰?
慕长安虽然无法理解神兽到底有多么的厉害,不过这最后一只九幽凤凰,还真是的独一无二。
物以稀为贵。
仅仅是被称作独一无二的神兽已经明了它的价值。
凡尘子还真的没有骗她,给的东西倒是很阔绰?
看着家伙吃饱喝足了在那有悠闲的喘气,慕长安倒是越看越觉得这东西不一了。
“鬼老头,都灵兽也都有个等级。那我这个神兽是什么等级?”
巽离缕着他那两撇胡子,“这个我现在还看不出来,不过这只凤凰应该经历过涅盘。这是凤凰一族的特有的能力,每一次涅盘都是一次灵力的存续。她身上有着一股被封印的灵力,就是来源于这里。在死的那一刻封印全身的灵力,然后在涅盘之后,这股灵力会随着它长大,慢慢的被自身吞噬。所以凤凰涅盘成功之后,实力都会大涨。”
“那你能看出来这个东西涅盘过几次?”
巽离直接翻了一个白眼,“你当凤凰涅盘跟吃饭一样,一来个三四次,想什么时候吃,就什么时候吃?神兽的进阶都是靠自身的实力,凤凰涅盘是有着自身的优势,只不过这种优势相对应的是同样的危险。死而复生本就逆了轮回,算是逆改命,所以凤凰每次涅盘的时候都会伴随着罚,如果通过罚实力自然要比之前强上一倍,如果不能通过罚,那就是灰飞烟灭。”
“这么严重?”
“凤荒数量本就不多,再加上罚的原因,能活下来的更是没有几只。三宗九域之中,据我知道的,不出七只,阶别最高的是圣兽五阶的青鸾,柯域的守护神兽。还有一只圣兽二阶的朱雀,是禧宗瑶霞道尊的坐骑。剩下的都还不到圣兽的阶别,更别提神兽了。”
“瑶霞道尊?”
又听到这个名字,慕长安的心情很不好。
虽然没有见过这位道尊的尊荣,可就这名声已经让她厌恶了。
能教出那么跋扈的徒弟,会是一个和善的人吗?
“那些凤凰都是圣兽,你怎么知道我的这只就是神兽?”
“九幽凤凰生神格,我不是了吗?它生于洪荒,跟那些远古大神有着相同的辈分,算起来还是兽族的祖先呢。而且这种凤凰是一命双生,亦正亦邪。九幽凤凰便是灵兽中的祥瑞,而九幽冥雀却是魔兽中祥瑞。”
“九幽冥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