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查查金不换是不是走了琅琊叶氏的跨域传送阵离开的。”韦多宝沉吟片刻后对钱通道。
钱通脸色一肃,“属下这就去办。另外,碧海宗与玄晶宫的冲突,导致周边海域的法器与符箓等价格暴涨。玄晶宫的孔白亲自下令,大肆收购二阶和三阶符箓,开出的价格比市价已经高出了三成。”
“师尊,若是两派之间的争斗扩大,我们玄符阁的三阶紫霄神雷符的售价可再提两成。库房中储备的五千张二阶符箓,也可借此时机分批放出,赚取差价。”刘鸣看向韦多宝,轻笑道。
“不必,直接将符箓售卖倾斜向碧海宗。”韦多宝思索片刻后道。
“师尊,这是为何?”刘鸣不解的望向韦多宝,须知宗门之间的争斗,功能性法宝符箓对于低阶弟子而言,那可是大杀器。若是单独售卖给其中的一个宗门,长此以往,另外一个宗门低阶弟子损失过大,其根基必定会被动摇。
韦多宝双手一翻,将蓝沧海给予的碧海宗记名长老令牌取出,在刘鸣与钱通眼前晃了晃。
“明白。”刘鸣会意,话锋一转,“那这价格?”
“照旧。”
另外若是有人拿我的信物来玄符阁求购符箓,满足他便是。韦多宝当即将自己交予包大富令牌之事简要的和刘鸣了一遍。
“钱通,继续盯着东海万星群岛的局势,另外帮我留意一下碧波坊市蓬莱阁陈老的行踪,若其返回碧波岛,即刻传讯与我。”
“是。”钱通点头应下。
“忙去吧!”韦多宝挥了挥手。
“属下告退。”钱通躬身行礼,转身顺着长廊离去。
“鸣儿,你近来修行如何?可有遇到什么瓶颈?”韦多宝目送钱通离开,沉吟了一下,便对刘鸣道。
刘鸣上前一步:“自无风海域归来,在秦师叔的丹药调理下,原本闭塞的经脉已疏通十之八九。真元运转顺畅,只差契机便可尝试冲击筑基大圆满。”
韦多宝指了指旁边的石凳:“坐下。待为师查看一番。”
刘鸣依言,重新坐回石凳。
韦多宝神识微动,元婴期磅礴的神识探入刘鸣体内。
只见,刘鸣体内经脉壁厚实,随着灵力运转稳健扩张收缩。早年干瘪的丹田处,如今已积聚着一汪液态真元,泛着淡金光泽。
“破而后立。”韦多宝沉吟道,“你早年失陷无风海域,耽误了时日,却将肉身熬打得坚韧。如今重修,真元与气血交融,比寻常筑基后期更为厚重。只是你与为师一样身具五行伪灵根,修行之路比之常人艰难数倍,所需修炼资源磅礴。而今你又法体双修以至于修行进竟更为缓慢,我知你醉心于财道,但切莫太过于执着,毕竟将修炼资源化为自身修为实力才是财道的最终目的。”
“谨遵师尊教诲。”刘鸣应下。
随着刘鸣话音落下,韦多宝伸出两根手指,搭在他的手腕上,一道乙木精气顺着指尖探入刘鸣的经脉。
旋即,刘鸣手臂上的青筋暴起,一道微弱的青色光芒在他皮肤下流转,顺着手臂向上攀爬,经过肩颈,进入胸腔。
刘鸣身体前倾,吐出一口浑浊的黑气。黑气落在草地上,几株青草瞬间枯萎。
韦多宝收回手指和神识,“你体内的一些淤堵旧疾,我已用乙木生机之力为你疏通。”
“多谢师尊。”刘鸣握拳收回手。”
“嗯,你自身修行之事切记放在心上。”韦多宝再次提了一嘴,旋即便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玉简递给刘鸣。
“此乃《青微符经》一到三阶符箓篇和为师这些年于符箓之道的一些感悟,我已拓印在里面,你且收好,闲暇时可参悟一二。”
“是,师尊。”刘鸣接恭敬的接过玉简收起。
“你忙吧,为师这就回黑蛟岛了。”韦多宝摆了摆手,身前空间荡开一圈涟漪便一步跨入,旋即便消失在玄符阁郑
......
黑蛟岛的护岛大阵,玄武镇岳阵护岛大阵,自经过韦多宝与李长风改良升级后,其上玄龟虚影愈发凝实。厚重的水行和土行灵力化作半透明的湛蓝和土黄幕,将整座岛屿倒扣在其郑海浪裹挟着千钧巨力拍打在礁石上,激起大片白色水沫,尚未靠近阵法光幕十丈之内,便被一股无形重压排开。
此时护岛大阵百丈之外,半空中荡开一圈肉眼可见的空间涟漪,韦多宝自涟漪中迈步而出,随后便闪身朝黑蛟岛飞去,其身后荡开的空间涟漪随之平息。
韦多宝方返回潮声洞不久,李长风便闻讯而来。
“韦道友,你这一走便是数年,音讯全无。自你结婴后愈发难得向你讨教炼器之道了。”李长风人未至,爽朗的笑声便自潮声洞外传来。
不多时,李长风便龙行虎步的走进潮声洞,坐在韦多宝对面的石椅上。
“咦!”
韦多宝略感诧异的轻咦一声,神识略微感应,只见李长风周身灵力内敛,原本外溢的庚金之气与地火之力已然融为一体,在丹田内结成一颗圆融无漏的金丹。其修为已臻金丹大圆满之境,距离碎丹成婴指日可待。
“哟!长风啊,都金丹大圆满了。结婴的准备,可以提上日程了。”
“自刘鸣师侄接手黑沙岛之后,我借岛上灵脉之利,专心参悟器道,修为水到渠成。对于结婴之事,短时间之内我却是不敢奢望,与韦道友你相比起来,差之甚远,差之甚远啊!”
“此前不是交予了你一枚极品结婴丹么?有何不敢奢望?”韦多宝疑惑。
“韦道友,你是过来人,自该知道结婴之难,并非只是真元法力的积蓄,结婴丹自然可助修士踏出碎丹那步,但是那心魔劫......”
“哦?我倒忘了这茬,我渡元婴劫之时,并未有心魔劫降临。”韦多宝一拍脑壳,恍然道。
“韦道友,让你装到了。”李长风完,话锋一转,“这也正是此番我来找你的原因,你那心魔劫......?”
韦多宝正欲将问心石之事与李长风细。
“师伯!”
......
“师伯!”
只听,洞府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声。
不多时,阿七停在洞府门口,额头见汗,忧虑之情溢于言表。
“七啊!师伯我安然无恙,无需担忧!进来。”韦多宝心中大畅,“此前总算没白疼这师侄。”
阿七快步走入,行了一礼:“韦师伯,李师叔,我......”
“何事?”韦多宝见她欲言又止,当即询问。
“师尊他......他去南疆了。”